地看著李白那渐行渐远、仿佛不染半点人间烟火的白衣背影。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三分慵懒、七分哀愁的美眸,此刻却微微泛红。 她死死地握紧了手中那方绣著並蒂莲的丝绸手帕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 自从嫁入这规矩森严、处处透著算计的江南道卢家,她受尽了白眼与委屈。 偌大的卢府,文人雅客如云,却没有一个人看得起她这个“北凉蛮子”的女儿。 可今天,那个男人拔剑了。 不仅拔了剑,还把卢家那群眼高於顶的偽君子踩在了脚下。 一种前所未有的、仿佛有了天大依靠的安全感,將她整个人紧紧包裹。 “这就是凤年在信里,恨不得吹捧上天的……师父吗?” 徐脂虎將手帕贴在胸口,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绝美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