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,却让宗铭莫名觉得亲切——她怀里抱着装着终南山种子的帆布包,指尖还沾着临行前苏伯塞给她的野菊花瓣,瓣上的清香混着海风,竟生出种跨越山海的暖意。 “卡玛馆长说在出口等我们,举着画了菊花纹的牌子。”炳坤推着行李车,屏幕上正显示着桑给巴尔的地图,“博物馆离这里不远,咱们先去放行李,下午就能看那个陶罐。” 赵姐抱着宝宝走在后面,宝宝扒着车窗往外看,小手指着路边成片的绿色植物,咿咿呀呀地喊:“草……花……”宗铭凑过去,认出那是当地常见的露兜树,叶片宽大,跟菊岛的草叶有些像:“宝宝是不是觉得这草眼熟?等咱们见着苏婉的陶罐,说不定还有更眼熟的呢。” 刚出机场出口,就看见个穿靛蓝色长袍的女人举着木牌,木牌上刻着熟悉的菊花纹,正是卡玛馆长。她笑着迎上来,握住煊墨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