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盖上了黄色的绸布,有一个整容师用怪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好像是说,小子你不怕吗? 看着他们做完了一切,我心里并没有什么恐惧感,因为那是我的亲人,我要多看他几眼,在以后的日子里,想看也看不到了! 我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,主动留下来守灵了,就当是陪大爷多呆一会吧,至于下午的那个班就先放一放吧,这个破班,没法和人家正式工比,去也行不去也行,反正不会挨处分,我这工作去了人家就给钱,不去就不给钱,相当于钟点工,反正我也不差这半天的工钱。 我守了半天的灵,人家家里的亲戚陆续的前来悼念,我在屋里也没什么意思,索性到了他家北门口靠着墙根点燃了一只北戴河抽了起来,这烟说实在的是不好抽,才两元一盒,但没钱又有什么办法?以前在给人家打工的时候,碰到了一家有钱人,人家给了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