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,这点伤死不了。 “我……” “你很有精力是不是?”厉北爵一个翻身,把她压在了身下,鹰眸再度暗了下来,这一次颇有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的感觉,“你要是不陪我睡,我们就做点不用睡觉的事。” 他所谓不用睡觉的事,不就是做爱做的事。池恩恩脸涨的通红,张了张嘴,“我担心你……” 该死的,又是这一句! 厉北爵眼底的火苗轻而易举的熄灭了,眉头拧的可以夹死苍蝇,一脸不耐,但人却翻身坐了起来,背对着她,把衬衣脱掉了,“看吧。” 池恩恩就知道会这样,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盛满了笑容,坐起身,看向了他后背。 纱布倒是新换的,就是上面又泌出了血迹。 不用问也知道伤口是因为什么崩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