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一阵头晕目眩制止了他。 好疼。 首先冲击而来的就是疼,整个头套全靠后脑勺的金属板支撑,猛地这么一拍,脑仁像豆腐脑似的在脑袋里晃,一下都站不住了。随后是密密麻麻的金星在眼前晃,本来就闷热,一口气没喘上来,等他再把眼前看清楚,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蹲下来了。 “来人啊!打人了打人了!”这是不认识的人在喊。 “叫安保过来!这里有人伤人!”这好像是屈南的声音。 陈双晃晃脑袋,听到有人在耳边喊,还不止一个人在喊。随后有人将他扶起来,想要摘他戴着的泰迪熊头罩。 脚底下还软,陈双瞬间抬起胳膊,两只手牢牢地拽住头罩边缘。他不能摘,周围全都是人,如果自己摘了,所有人都能看清楚自己的胎记。更何况还有屈南在。 “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