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不知情的女生在周围男生手脚并用、乐此不疲的演说下一惊一乍。而知情的,则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。 不过甘木本人这儿反倒十分清净。大概是因为他平常不既怎么同女生交流,而这次男生又对他的事迹了如指掌、如数家珍。 甘木也乐得寂寞,丝毫不想再去鼓吹自己,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座位上。 他从桌子上井然有序的两叠书中抽出一个封面精致,但脊带有些脱落的本子。径直翻到某一页之后,甘木低声诵读了起来。 “有狐绥绥,在彼淇梁。心之忧矣,之子无裳。” “有狐绥绥,在彼淇沥。心之忧矣,之子无服。” “有狐绥绥,在彼淇侧。心之忧矣,之子无带。” 甘木耳语般的低吟里透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哀凉,这全不是那些故作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