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没有交集的数月里,我甚至失去了想象力。 似乎一时难以恢复——这应当是强制忘记的副作用罢。 作为回报,到文章末尾、故事结束,他都不能拥有姓名。 爱,是可数名词。 十四五岁,挥其如土,丝毫不去计较,它们是变成种子,还是沦为粪土;十七八岁,当我像个庄园主巡视田产般低头清点时,蓦地发现,我已然将它们挥霍地所剩无几了。 时至今日,我紧攥着幸存的一颗,畏首畏尾—— 不敢面对结束,不敢一无所有,于是不敢开始。 尽管如此,我还是要尊重上一次结束。 尊重三年前敢于开始、也敢于结束两年单恋的胡同子。 错爱的春秋写不下去了。 总要向前看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