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好车,瞥了眼左边的木屋,从窗口的灯源判断,里面还亮着灯。 也是,至亲的死,不是短短时间就能平息的。 未熄灭的灯光像是一种无言的守候,或者无法合眼的痛楚在黑暗中自发寻找的出口。 埃里克没耽搁,推门下车,径直走到门前,把大半身体掩藏在侧墙前,这才抬手敲了门。 听着里面的动静,埃里克不放心之馀,还喊了一声提醒里面的人:「是我,埃里克。」 门很快开了。 山姆站在门后,手里果然握着一杆霰弹枪,脸上是熬夜的疲惫和警惕。 看着站在门口的埃里克,他愣了一下。 埃里克直接开口:「雪橇车,急用。」 在这里,要深入雪原没有雪橇车还真不行。 家中,塞阔雅的雪车已经被他自己开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