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。 听见陆恒的喊声,男人直起腰来,应了一声。“回来了,去洗个手吧,马上吃饭了。” 陆有成,陆恒的父亲,今年也三十八岁了,今年才大病初愈。一场肺病让本来精壮的汉子,也消瘦了很多。穿着件灰扑扑的夹克,拿着笔记本正一笔一笔的记录着货物。 从十年后重生回来,看见这熟悉的眉眼,熟悉的腔调,陆恒发现自己眼角有点润了,急忙低下头。 这时候母亲陈蓉从厨房走出来,摆上最后一个汤,招呼父子二人。 “吃饭吧,待会再清点就是,放在那里也不会跑。” 陆恒写了手,坐在桌子上,父母也坐在一旁,母亲先给他夹了些肉片。 “今天是周考吧,考得怎么样?”陆父问道。 母亲瞪了他一眼,又给陆恒夹了口菜,对着陆父就埋怨道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