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里选为屯粮之所。 平日只文澜在这边看着,也是恰好楚余年军中有事过来,叫这两人正巧碰上。 文澜将程大山推给那托,叫两人自去休息。 “师兄。”撵走人,她叫了楚余年一声。 楚余年摆摆手,“我知道,我就是过不去。” 怎么能过去呢?他和许松亭少年时便并肩作战,拜入骆山河门下,以兄弟相称。许松亭死后他无数个夜里撕心裂肺般痛苦,恨自己不应该让他轻易入敌营谈判,恨戎人… “当初那托族并未参与,大小戎的仇你已经报了,如今已查实那件事是宁王操纵,这债我来讨。”文澜沉声道。 楚余年用手背挡住冬日融融的日光,道了一声好。 渠县很萧条。 这里也被花神教荼毒过,家家户户穷得叮当响,满城见不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