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树枝断裂的轻脆声响,白雪素光之中,迎春花点点鹅黄,仿佛疏落的金黄的星子。 上林苑的春光如织锦迷离,叫人情愿沉醉,金栏玉殿沉静伏在翠柳娇花之中。 彼日我与清若相伴去看望倪霜,彼时她正在梳妆,莲花螺钿朱漆铜镜映出她倦怠的神情,想必是刚从榻上起来不久。 消瘦的脸颊,上了脂粉,苍白的嘴唇,涂了唇脂,一切还如旧时,连领口上的翠羽流苏佩也是贞宜最喜爱看她戴着的。 我看着倪霜用火柴描眉,再想想自己用的螺子黛,深深皱眉。 螺子黛产量稀少,千金难求,从来只有皇后与最得宠的嫔妃才能用,即便是各宫主位,也是只用次之的铜黛,贵人用青雀头黛,常在用画眉墨,答应用火柴。 用火柴描眉?这是勉强过活,可倪霜是贵人的位份,却用了火柴,内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