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了脚步,连呼吸都带著一点克制——这里不是深蓝能纵横的海面,是能把铁甲也啃出伤口的浅海。 秦风站在舰桥边,手指扣著望远镜的铜环,目光落在前方那片灰白浪沫里若隱若现的黑点:礁。 它们像一群潜伏的兽背,潮起时只露出一点冷硬的脊樑,潮落时便獠牙毕现。更远处,那艘无灯无旗的商船还在雾里追,速度不快,却稳得像一枚钉子,咬著他们的尾跡不放。 “他们以为自己在深海里。”秦风低声道,“那就让他们在浅海里学规矩。” 霍去病拎著披风边角走来,甲叶上还沾著盐霜。他看了一眼潮线,声音乾脆:“潮再落半刻钟,左翼那条暗沟会露头。口袋口收得更紧。” 秦风点头,抬手一挥:“按预案。你去收口,我来钉住门。” 命令传下去,整支队伍像被一根无形的...